大泽投竿未是迟,一编陶杜说吾师。吟成抱膝千秋待,听取奔潮万国隳。
圣伏神徂天地尽,山崩钟应古今奇。风芦鱼蟹君堪醉,好泛枯槎与论诗。
寄怀光炯。近现代。方守敦。 大泽投竿未是迟,一编陶杜说吾师。吟成抱膝千秋待,听取奔潮万国隳。圣伏神徂天地尽,山崩钟应古今奇。风芦鱼蟹君堪醉,好泛枯槎与论诗。
方守敦(1865—1939),字常季,号槃君,安徽桐城人。出身世家,壮年随先辈吴挚甫致力维新,创办桐城中学。中年以后,专力书法与诗学,热心乡邦文献,奖掖后进。晚年痛愤日寇侵略,支持子弟参加抗战。诗集《凌寒吟稿》由其孙方管(舒芜)编定,黄山书社出版。 ...
方守敦。 方守敦(1865—1939),字常季,号槃君,安徽桐城人。出身世家,壮年随先辈吴挚甫致力维新,创办桐城中学。中年以后,专力书法与诗学,热心乡邦文献,奖掖后进。晚年痛愤日寇侵略,支持子弟参加抗战。诗集《凌寒吟稿》由其孙方管(舒芜)编定,黄山书社出版。
送胡公疏之金陵。宋代。梅尧臣。 绿蒲作帆一百尺,波浪疾飞轻鸟翮。瓜步山傍夜泊人,石头城边旧游客。月如冰轮出海来,江波千里无物隔。自古有恨洗不尽,于今万事何由白。依稀可记鲍家诗,寂寞休寻江令宅。杨花正飞鮆鱼多,食脍举酒谢河伯。但令甘肥日饱腹,谁用麒麟刻青石。去舸已快风亦便,宁同步兵哭车轭。
初秋书感。宋代。陆游。 流年冉冉不容追,余息厌厌只自知。马革裹尺违壮志,鹿门采药卜幽期。林蝉委蜕仙何远,巢燕成雏去已迟。触事尔来多感慨,北窗闲赋早秋诗。
八咏诗 其四 霜来悲落桐。南北朝。沈约。 悲落桐。落桐早霜露。燕至叶未抽。鸿来枝已素。本出龙门山。长枝仰刺天。上峰百丈绝。下趾万寻悬。幽根已盘结。孤枝复危绝。初不照光景。终年负霜雪。自顾无羽仪。不愿生曲池。芬芳本自乏。华实无可施。匠者特留眄。王孙少见之。分取孤生蘖。徙置北堂陲。宿茎抽晚干。新叶生故枝。故枝虽辽远。新叶颇离离。春风一朝至。荣华并如斯。自惟良菲薄。君恩徒照灼。顾已非嘉树。空用凭阿阁。愿作清庙琴。为舞双玄鹤。薜荔可为裳。文杏堪作梁。勿言草木贱。徒照君末光。末光不徒照。为君含噭咷。阳柯绿水弦。阴枝苦寒调。厚德非可任。敢不虚其心。若逢阳春至。吐绿照清浔。
春日杂咏二首 其一。明代。杨基。 偶自循篱出径苔,刺桐花落野棠开。一年春已无多在,几个人曾有暇来。浸谷陂塘科斗乱,浴蚕时节杜鹃哀。买山莫种闲花柳,多觅松栽与柏栽。
题广孝别室得凫字。明代。刘宗周。 泽畔行吟起宿凫,旅情嘹唳带僧孤。不辞累月留方丈,那惜浮生过辘轳。小径暗荒筠作杖,新巢先落燕将雏。繁华莫问前朝事,止许西来度一芦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