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朝直节董侍郎,锄奸拜杖投南荒。百粤山川恣吟啸,至今岩壑垂光芒。
康乐登临千载绝,苍梧黯淡漓江咽。铁城铜柱漫崔嵬,木客山猿自清切。
侍郎之后君也才,文章早压黄金台。时无孔融不荐士,《天人三策》空归来。
丈夫壮志凌八极,越水吴山伤偪仄。潇湘万顷九疑烟,我有愁心荡空碧。
兴来还看郁林山,八桂堂深客思闲。豆蔻晓风啼翠羽,桄榔残照落乌蛮。
其间仕宦都贤者,酌酒论诗袖堪把。铜鼓峰前意慨慷,绿珠渡口人潇洒。
劝君莫过柳侯祠,少年失足良可悲。劝君勿谒伏波庙,七十据鞍达者诮。
人生功何必勒昆吾鼎,贵何必入中书堂。淋漓翰墨飞夜郎,如君侍郎名亦章。
采罢丹砂好归隐,与君谷口话农桑。
送董苍水游楚粤。清代。王广心。 先朝直节董侍郎,锄奸拜杖投南荒。百粤山川恣吟啸,至今岩壑垂光芒。康乐登临千载绝,苍梧黯淡漓江咽。铁城铜柱漫崔嵬,木客山猿自清切。侍郎之后君也才,文章早压黄金台。时无孔融不荐士,《天人三策》空归来。丈夫壮志凌八极,越水吴山伤偪仄。潇湘万顷九疑烟,我有愁心荡空碧。兴来还看郁林山,八桂堂深客思闲。豆蔻晓风啼翠羽,桄榔残照落乌蛮。其间仕宦都贤者,酌酒论诗袖堪把。铜鼓峰前意慨慷,绿珠渡口人潇洒。劝君莫过柳侯祠,少年失足良可悲。劝君勿谒伏波庙,七十据鞍达者诮。人生功何必勒昆吾鼎,贵何必入中书堂。淋漓翰墨飞夜郎,如君侍郎名亦章。采罢丹砂好归隐,与君谷口话农桑。
江南华亭人,字伊人,号农山。顺治六年进士,历官御史。巡视京、通二仓,理剔漕政之弊,疏凡三十余上。工诗,沉博秾丽。有《兰雪堂稿》。 ...
王广心。 江南华亭人,字伊人,号农山。顺治六年进士,历官御史。巡视京、通二仓,理剔漕政之弊,疏凡三十余上。工诗,沉博秾丽。有《兰雪堂稿》。
首尾吟 其九十六。宋代。邵雍。 尧夫非是爱吟诗,诗是尧夫尽性时。若圣与仁虽不敢,乐天知命又何疑。恢恢志意方闲暇,绰绰情怀正坦夷。心逸日休难状处,尧夫非是爱吟诗。
晏成续太祝遗双井茶五品茶具四枚近诗六十篇。宋代。梅尧臣。 始於欧阳永叔席,乃识双井绝品茶。次逢江东许子春,又出鹰爪与露芽。鹰爪断之中有光,蹍成雪色浮乳花。晏公风流丞相族,以此五色论等差。远走犀兵至蓬巷,青蒻出箧封题加。纹柘冰瓷作精具,灵味一啜驱昏邪。神还气王读高咏,六十五篇金出沙。已从锻链出至宝,终老不变传幽遐。自惟平昔所得者,何异瓦砾空盈车。涤心洗腑强为答,愈苦愈拙徒兴嗟。
送文惟高归郁林四首 其一。明代。陶益。 郁林姻戚得逢君,积岁乡心此夕勤。泪饮离杯藏烛跋,茑萝萦月白纷纷。
招约之职方并示正甫书记。宋代。王安石。 往时江总宅,近在青溪曲。井灭非故桐,台倾尚余竹。池塘三四月,菱蔓芙蕖馥。蒲柳亦竞时,冥冥一川绿。方坻最所爱,意谓可穿筑。欲往无舟梁,长年寄心目。故人晚得此,心事付草木。消摇檐宇新,揽结蹊隧熟。更能适我愿,中水开茆屋。鬼营诛荒梗,人境扫喧黩。濠鱼净留连,海鸟暖追逐。岂无方外客,於此停高躅。忆初桑落时,要我岂非夙。蚕眠忽欲老,一个未言速。当缘东门水,尚涩南浦舳。吾庐虽隐翳,赏眺还自足。横陂受後涧,直堑输前渎。跳鳞出重锦,舞羽堕软玉。碧筩递舒卷,紫角联出缩。千枝孙峄阳,万本毋淇澳。满门陶令株,弥岸韩侯蔌。尚复有野物,与公新听瞩。金钿拥芜菁,翠被敷苜蓿。虾蟆能作技,科斗似可读。棂轩俯北渚,花气时度谷。耘耡聊效颦,缔构行可续。荒乘傥不倦,一昼敢辞卜。虽无北海酒,乃有平津肉。翛翛仙李枝,城市久烦促。寄声与俱来,荫我台上谷。
寒食偕郑思成洪天章张献可游西山憩曾金吾子聘别墅得城字。明代。陈履。 清游那易得,况复值春明。喜遂青山约,因寻白社盟。烟霞狂客思,鸡黍主人情。归路酣歌发,联镳月满城。
踏莎行 春日感旧并示江右诸妹。清代。李慎溶。 乳鸭池塘,初莺院落。回头往事全如昨。人生那得似东风,东风依旧穿帘幕。万里苕苕,尺书空托。一春但见离怀恶。胜游别后负南园,花间闲煞秋千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