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事传信休传疑,请各试观十字碑。有吴君子延陵垂,人虽往矣墓在斯。
篆法敦古书者谁,天遗一老何能辞。翱翔鸾凤蟠蛟螭,夕阳丰草蹲熊罴。
想见大笔濡淋漓,游夏袖手从旁窥。南游不到非支离,铭幽刻石远致之。
帖小碑大临摩歧,君子季子无殊规。阳冰变化碑所基,欧阳集古湖游移。
圣贤欣合沦肝脾,泰伯至德人不知。幽光阐发惟宣尼,季札一脉非旁枝。
让乃家法孙能为,祸福得失天维持。一毫计较公变私,论人成败圣所嗤。
呜呼两字潜含悲,赞叹欲绝猜缁帷。蔡邕文学乡里儿,石经且许金门施。
石鼓剥落斜复欹,昌黎尚惜空弃遗。先圣手泽何瑰奇,书以人重观忘疲。
安得颁为天下师,羹墙如见当临池。我欲言之分渐卑,天风飒飒碑前吹。
延陵十字碑歌。清代。程畹。 凡事传信休传疑,请各试观十字碑。有吴君子延陵垂,人虽往矣墓在斯。篆法敦古书者谁,天遗一老何能辞。翱翔鸾凤蟠蛟螭,夕阳丰草蹲熊罴。想见大笔濡淋漓,游夏袖手从旁窥。南游不到非支离,铭幽刻石远致之。帖小碑大临摩歧,君子季子无殊规。阳冰变化碑所基,欧阳集古湖游移。圣贤欣合沦肝脾,泰伯至德人不知。幽光阐发惟宣尼,季札一脉非旁枝。让乃家法孙能为,祸福得失天维持。一毫计较公变私,论人成败圣所嗤。呜呼两字潜含悲,赞叹欲绝猜缁帷。蔡邕文学乡里儿,石经且许金门施。石鼓剥落斜复欹,昌黎尚惜空弃遗。先圣手泽何瑰奇,书以人重观忘疲。安得颁为天下师,羹墙如见当临池。我欲言之分渐卑,天风飒飒碑前吹。
田家行。元代。徐贲。 溪南种田溪北住,屋东栽桑屋西树。阿翁八十不出户,长男踏车妇织布。大女送饭小络纱,幼男放牛未还家。年年纳得官家足,箧有馀布甑有粟。田家古来多苦辛,饱煖各自全一身。我愿子孙亲
诗偈 其一五九。唐代。庞蕴。 尘六门前唤,无情呼不入。二彼总空空,自然唇不湿。从此绝因缘,葛五随缘出。惟有空寂舍,圆八同金七。
犍为王氏书楼。宋代。苏轼。 树林幽翠满山谷,楼观突兀起江滨。云是昔人藏书处,磊落万卷今生尘。江边日出红雾散,绮窗画阁青氛氲。山猿悲啸谷泉响,野鸟?戛岩花春。借问主人今何在,被甲远戍长苦辛。先登搏战事斩级,区区何者为三坟。书生古亦有战阵,葛巾羽扇挥三军。古人不见悲世俗,回首苍山空白云。
题鉴园图。。李宣龚。 事业欲安说,溪边柳成围。当时叩门人,百过亦已衰。此园在城东,地偏故自奇。世俗便贵耳,浊醪争载窥。那识赏寂寞,但闻簧与丝。我向喜独游,扁舟弄涟漪。拊槛一片云,钟山远平篱。花竹不迎拒,鱼鸟无瑕疵。岂惟客忘主,青溪吾所私。中间共出处,就官淮之湄。上瘠民力瘁,百无一设施。鄂渚得再觌,征车方北驰。归涂望楚氛,微服鹢退飞。陵谷事已改,变迁到茅茨。相逢忽揽卷,不收十年悲。郑记似柳州,平淡乃过之。夙忝文字饮,可能欠一诗。巷南数椽屋,有枝亦无依。傥免熠耀畏,慆慆还当归。芳草结忠信,吾言兹在兹。
僧雍野堂赞。宋代。陈著。 野堂之野,大千世界。野堂之堂,匪茅一把。也无籓篱,也无閒架。风月往来,云壑上下。空空洞洞,规模广大。是真非真,是假非假。善哉善哉,无成无坏。
观怀素草书歌。唐代。贯休。 张颠颠后颠非颠,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。师不谭经不说禅,筋力唯于草书朽。颠狂却恐是神仙,有神助兮人莫及。铁石画兮墨须入,金尊竹叶数斗馀。半斜半倾山衲湿,醉来把笔狞如虎。粉壁素屏不问主,乱拏乱抹无规矩。罗刹石上坐伍子胥,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。势崩腾兮不可止,天机暗转锋铓里。闪电光边霹雳飞,古柏身中dg龙死。骇人心兮目眓瞁,顿人足兮神辟易。乍如沙场大战后,断枪橛箭皆狼藉。又似深山朽石上,古病松枝挂铁锡。月兔笔,天灶墨,斜凿黄金侧锉玉,珊瑚枝长大束束。天马骄狞不可勒,东却西,南又北,倒又起,断复续。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,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。怀素师,怀素师,若不是星辰降瑞,即必是河岳孕灵。固宜须冷笑逸少,争得不心醉伯英。天台古杉一千尺,崖崩劁折何峥嵘。或细微,仙衣半拆金线垂。或妍媚,桃花半红公子醉。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,天与笔兮书大地,乃能略展狂僧意。常恨与师不相识,一见此书空叹息。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,数子赠歌岂虚饰,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。石桥被烧烧,良玉土不蚀,锥画沙兮印印泥。世人世人争得测,知师雄名在世间,明月清风有何极。